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裴彦亲自将人送出次院门,“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宋晓溪如若也有罪,请衙门依法处置便是。”
“好,三爷不必送。”
虞豹摆摆手,身形一闪,很快消失在夜幕中。
裴彦在院门口杵立许久,还是阮筝拿着件披风出来给他披上,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夫君说是当自己没那个女儿,但她被关入大牢,你心里肯定难受。”阮筝温声劝,“倘若她能改好,夫君或许可以向圣上求个情。”
裴彦摇首:“我难受的是自己怎么会生出那样的女儿,对于她被关入大牢一事,我压根不难受。她若无错,京兆府也不会随便拿人。至于向圣上求情,娘子此言差矣,圣上清算宋家罪责,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。”
而今苏氏母女都被关入牢中,还不知悔改,那是真没必要求什么情了。
他更清楚池澈做此事,是在给他出气。
有侄子如此,他很欣慰与骄傲。
阮筝道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确实不太懂,但如若有罪就该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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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日,宋轲听闻苏氏母子三人也被关进了牢里,且将一切罪责全都推在他的身上,气得他浑身抖得不行。
“我招,我招,我全都招。”
“我确实做了许多错事,收受贿赂,给人行方便。我也怕被人发现,故而收受贿赂之事都是苏氏与晓溪去做的。”
“为此,我从来不会亏待她们母女,给苏氏基本都是万两起步,就连给晓溪,我也是八百一千地给。”
“如果说我有罪,那么苏氏母女也有罪。”
他要被判刑,可以,苏氏与宋晓溪也别想逃过。
大理寺少卿闻言,道:“你既认罪,那就在纸上画押。”
宋轲接过小卒递来的纸笔,不忘问:“苏氏母女也有罪,她们也该坐牢吧?宋晓溪是辅国大将军的亲生女儿,莫不会因此身份在,衙署会将宋晓溪偷偷放了?”
大理寺少卿道:“你且放心,大兴律法在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遑论辅国大将军之女,宋晓溪既然有罪,自当有罪论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宋轲笑了,提笔就在纸上签上了自个的大名。
大理寺少卿又道:“至于苏氏母女的罪责,你尽数写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宋轲应下。
等他洋洋洒洒地写完,大理寺少卿过目后,命人将写有苏氏母女的罪责文书送去了京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