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晓溪唇角登时流血。
裴彦恍若未见,拉着阮筝进了车厢,隔着车窗与门房道:“她们若再不走,给我轰打走。”
“是,三爷!”门房应声。
苏氏无奈,只好与女儿一并离开。
回到宋家,方才派出去的下人尚未回来。
宋晓溪脸颊高高肿起,哭着道:“娘,方才你怎么不骂他?”
“他如今是辅国大将军,我如何骂他?”苏氏到底心疼女儿,拿剥了壳的鸡蛋在她面上滚着,“你就不能示个软么?”
“是爹爹将我养大,好吃好喝地养着,他呢,他又没养过我。”宋晓溪按了按脸颊,疼得龇牙咧嘴,“娘,爹如果被关入大牢,我们今后的吃穿用度该怎么办?”
要知道宋轲每月给她的银钱几百上千两都有。
即便姓裴的如今是辅国大将军,也给不起。
苏氏一听,道: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说罢,将鸡蛋递给丫鬟,自个去账房。
傍晚时分,下人归来,来到苏氏跟前:“夫人,没有人肯帮咱们老爷,您想想办法,老爷是吃不得苦的啊!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。”
苏氏挥退下人,取出一只上了锁的匣子来,眼珠子一转,亲自去寻了子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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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大理寺大牢内,宋轲拒不认罪,只反复说着一句话:“我夫人的前夫现如今可是辅国大将军,是当今圣上的三叔,你们敢如此待我,信不信上头怪罪下来?”
他这话还真的震住了大理寺小卒。
小卒不敢用刑,去征求上司意见。
上司笑道:“拿人的文书你猜是谁人送来的?”
“谁人?”小卒问。
“羽林卫的郎将莫将军,此人可是圣上身旁之人,你懂了吧?”
“懂了,懂了。”小卒登时搬出刑具来。
看到刑具,宋轲抬高胳膊:“诸位高抬贵手,我有钱财,你们行个方便,我定用钱财孝敬。只要你们免我皮肉之苦,我夫人定会送来重金酬谢。”
哪里想到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:“你夫人与子女已经卷了你的钱财跑路了。”
“谁?”宋轲四下张望,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