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没有,那就说明自己在新帝眼里并不重要。
既然不重要,他就不怎么想出现在新帝跟前,约莫还是自卑作祟。
很快,他们到了小花厅。
厅内,裴星泽裴文兴盯着两只匣子,分不出个高低来。
裴池澈给他们出了个主意:“轮着当便是,什么时候高兴了,就当第三,不高兴了,就当第四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“陛下,我与小师叔有话与你说。”花瑜璇上前一步,侧头示意邱开也上前来。
邱开恭敬见礼:“拜见陛下。”
“坐。”裴池澈道,“封赏那日早朝没见到邱爱卿,此刻说也是一样。”
邱开闻言一喜,连忙落座:“陛下何意?”
以他的品阶没资格参加早朝。
此刻新帝所言,似乎没有忘记他的功劳。
裴池澈淡声道:“朕已命吏部将你升为院判,怎么,太医院院使没将消息告诉你?”
邱开连忙起身作揖:“臣谢过陛下。”
裴池澈抬手。
邱开这才站直身:“这两日当值,臣并未听院使说什么,倒是分派到手上的事务多了些,大都是外出的。约莫是臣外出,院使还来不及与我说。”
裴池澈闻言,眉梢一挑:“邱爱卿在太医院到底年轻。”
年轻人受老古董排挤,想来就是这么回事。
邱开没听出裴池澈的言外之意来,颔首道:“臣确实是太医院中最年轻的太医。”
裴池澈道:“那就好好历练,阿爷教出来的徒弟即便担任院使都是绰绰有余的,只不过你的医术还是得有长进。”
邱开听得有些懵,环视一周。
只见众人都看着他,他一时间不能明白过来,还是夏晏归提醒他:“陛下有意提拔你当院使,但前提是你得拿本事说话。”
花惊鸿也道:“有空就找你师父多学本事。”
邱开连忙朝裴池澈深深作揖,欣喜道:“臣明白了!”
方才听到自己已是院判,可见新帝并未将他忘记,不仅如此,新帝还给了成为院使的机会。
要知道院使可是太医院的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