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习惯。”花瑜璇总觉着婆母的眸光别有深意。
果不其然,姚绮柔冲她招招手:“咱们娘俩去院中走走。”
“好。”
花瑜璇应下,挽着婆母的手出了正厅。
还没走几步,她便听到婆母问她:“池澈没有不行吧?”
“娘……”
“你也别怪娘要问这个问题,实在是先前大家都那么以为,此事上,为娘也不好去问池澈,只能问你了。”姚绮柔压低声。
虽说彼时次子说自己没有不行,但这种事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,后续总要来个刨根问底的。
再加次子已是皇帝,这可是关系到大兴江山的未来。
次子先前说自己行,那究竟如何,她只能问儿媳要个肯定的答复了。
花瑜璇微红了脸:“没有不行,娘。”
可太行了。
她到此刻两只手与胳膊全都酸涩不已,昨夜若是换作……
今日的她绝对是下不了床榻的。
见到儿媳脸蛋羞红,姚绮柔是彻底放下心来,迭声道:“好好好!”
婆母没问细节,花瑜璇吁出一口气,冷风一吹,脸上的微烫也就散了。
“嫂嫂。”身后传来脆生生的喊声。
花瑜璇转头,打趣道:“原来是郡主。”
裴蓉蓉心情极好,走路的姿势都隐隐带着蹦跳,小碎步都顾不得了,快步走到母亲与嫂嫂跟前:“哥哥封我为郡主,可把七哥八哥给馋坏了。”
香巧在一旁小声地提醒:“郡主走路得有风仪的。”
“啊呀,没事。”裴蓉蓉摆摆手,“我这可是在自家呢,再说我亲哥是皇帝,谁敢说我走路带风?”
花瑜璇轻笑出声:“那是,文兴星泽呢?”
“他们去驿馆寻花四哥玩了。”裴蓉蓉压低声,“约莫是我被封郡主,他们没有,心里不爽快,寻求同道中人去了。”
“咱们去厅内说话,外头到底冷。”姚绮柔招呼儿媳女儿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