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这么说,他们首先是陛下的亲卫,其次才是大兴的官员。
裴池澈沉声道:“查宋轲贪赃枉法之事,朕要确切的证据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“查抄樊州云县詹家,贬县令詹建荣为庶民,流放苦寒之地,其女詹敏充为官奴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事情做得干脆些。”
“是,陛下放心!”莫拳带头拱手,顿了顿,问,“陛下,宁信厚此人与花青舟一般,是夏裕的心腹,此人要如何处置?”
裴池澈沉吟,道:“宁信厚帮夏裕处理一些事,确实算心腹,但此人到底没对裴家做过什么不好之事。朕后续会将他调离京城,且看他到底是念着旧主,还是心系大兴未来。”
“陛下仁厚之至!”
“少与方才那些大臣一般拍马屁。”裴池澈嗤声,“你们都是朕的人,当严于律己,切莫亲信旁人谗言。”
“是,臣等记下了!”莫拳虞豹等人郑重称是。
他们跟着陛下的六十余人,今日都被授予了官职。
官职有大有小,全都是按照他们的功劳所得,可见他们平日的表现,陛下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今日兄弟们未能全都来大殿早朝,一来是人数限制,二来是需要部分人隐藏容貌,不宜被诸位大臣所知到底哪些人是朕出生入死的自己人。”
如此便与今后帮他做事。
莫拳等人自然明白:“臣等知晓!”
“嗯。”裴池澈颔了颔首,“你们回去后跟兄弟们说,在朕这里,只要有功劳,今后的官位不会小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高兴应下。
裴池澈含笑道:“对了,在做这两件事前,你们先帮朕去送些赏赐去江边斛家。”
“好嘞!”
几人应得喜悦。
不多时,君臣在御书房门口分开。
莫拳等人出宫去办事,裴池澈则回了寝宫。
花瑜璇正在翠桃青烟的服侍下用早膳。
裴池澈见她连筷子勺子都懒得拿了,便知昨夜确实是累到了她,遂缓步过去,接过翠桃手里的碗,亲自喂她。
花瑜璇也不客气,张嘴吃了:“陛下且与我说说封赏了哪些人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