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眨了眨眼,对上男子清冷如海的眸子,明知故问:“有多特别?”
裴池澈反倒放开了她,矜冷地整了整身上的龙袍:“今日朕及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朕登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朕完成了大兴皇室图腾机扩的延续。”
“嗯。”花瑜璇点点头,仍旧看着他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该真正地将皇室正统延续下去,皇后说如何延续?”
花瑜璇轻声道:“你莫不是想让我很快就帮你生孩子吧?”
裴池澈憋着笑意,清雅出声:“皇后不肯?”
“可是,可是,你……”花瑜璇垂了眼眸,声音越来越轻,“你不想与我多过些二人世界么?”
这厮还设计湖中宫殿来着,怎么就这么快想让她怀上孩子了?
裴池澈终于低笑出声:“生孩子不急,再过几年也无妨。”
“你吓我!”
花瑜璇瞪他,水汪汪的眼在龙辇内夜明珠的照映下,熠熠生辉。
裴池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温声道:“吓不坏你。”
分明已是深夜,龙辇所经之处,皆有百姓山呼万岁。
花瑜璇知道外头的人看不到龙辇里头,但还是轻轻推了身旁的男子:“陛下,帝王风姿最是要紧。”
裴池澈也不反驳,伸手捉了她的手,掩在宽大的袖子下。
一下又一下地把玩着她纤细绵软的手指。
花瑜璇被他整得面颊生热。
望一眼身旁的他,面上清风霁月,风华绝代,矜贵端方得过分。
可他袖下的手与她的手时而交握,时而分离,缠绵又羞人。
甚至,他的指尖还缓缓沿着她袖口往内探,轻轻划过她的肌肤,丝丝缕缕地带着痒意。
裴池澈从未觉得从侯府回宫的路程是这般远,远到他恨不得使了轻功将身旁的小姑娘搂回宫去。
龙辇内静得过分。
花瑜璇前后左右望了望,到处都有金银玉器,雕刻着龙凤图案,无不彰显皇家威严。
分明是天子六驾,选的骏马个个都是宝马良驹,可偏偏速度够缓够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