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伟低声与青烟道:“亲上了。”
青烟不解: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我是个太监,听房的本事从当太监开始就练了。”
“还有这本事?!”
“那是。”鲁伟颇为骄傲。
房中。
花瑜璇受不住裴池澈愈发深的吻,推他胸膛,泪眼婆娑地望他一眼,似委屈极了。
“朕说过此生只你一个女子,此话从来不假。”男子郑重道,“现如今朕身旁只一个你,你是朕的皇后,亦是朕的整个后宫。朕所言,你可明白?”
“明白是明白了。”花瑜璇温软道,“可如今是如今,往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好。”
“还不信我?”
裴池澈抬起她的下巴来,吻又落了下去,攻城略地般霸道,又时而温柔缠绵。
花瑜璇仰着脑袋被迫接受他的吻,很快呜咽出声:“陛下,陛……下……”
他咬着她的唇:“唤夫君。”
“夫……君……”
裴池澈这才放开她,低头紧紧盯着她的眼:“相信朕。”
理智回笼,心里莫大的雀跃瞬间涌现。
小姑娘如此,那是真的喜欢他了,她是在吃醋。
不过他可不许小姑娘吃一点委屈,当即转头朝书房外喊:“鲁伟。”
“来了,小的在。”
鲁伟推门而入。
花瑜璇转过身去,抹泪。
青烟见状,连忙也进去,掏帕子给自家郡主。
裴池澈的神情已然恢复成清风霁月般,说出口的话却冷酷:“查方才嚼舌根的宫女太监,全都打发了。”
鲁伟应声:“是。”
“往后再有人说起此事,朕决不轻饶。”裴池澈清冷道,“你得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,朕只喜皇后一人。”
“是!”鲁伟颔首。
“去办。”裴池澈抬手一挥。
鲁伟立马躬身告退。
“奏折上确实有话里话外地举荐自家女儿为妃的,朕全都拒绝了。”裴池澈看向花瑜璇,温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