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花家很大,不一定是主支嫡支。”
“但总归是件值得庆贺之事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,屠夫寻来,听闻庆贺一说,笑问:“庆贺什么,可是要喝酒了?”
“净想着喝酒。”鱼霸笑盈盈道,“咱们侄女来信了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?”屠夫自个去看鱼霸手上的信纸,一目十行扫下来,催促道,“快,底下还这么多张纸,侄女还写了什么?”
鱼霸便将第一张信纸往下搁,这才发现底下的纸不是普通的纸张,而是银票。
“银票?!”阿旺惊喜喊道,“怎么会是银票?”
“有多少?”
有人低头来瞧银票的张数。
鱼霸索性一张张地数了数,还让大家传阅着看。
看到百两银子的银票,有人感叹:“侄女胆子真大,银票就这么装在信里寄过来了。”
“谁人知道信里有银票,真是的。”
“也对。”
有人高兴猜:“侄女的意思莫不是咱们得空了想去景南的话,这些算作盘缠?”
屠夫颔了颔首:“很有可能,侄女想得周到。”
“侄女委实孝顺。”鱼霸欣慰,又满是怜惜,“这孩子竟如此惦记我们。”
“老大,咱们起早贪黑地抓鱼卖鱼,就为了侄女。现如今侄女一出手就是六百两,咱们是不是不该辜负侄女的一片孝心?”阿旺笑问。
“你何意?”鱼霸嗤声。
阿旺笑得乐呵呵:“还能何意,自然是去景南游玩,主要去看看侄女。”
“对对对,去景南,看侄女。”众人附和。
屠夫知道鱼霸近来赚钱是为了留钱财给侄女,毕竟他们在不久的将来准备干一票大的,遂也开口:“侄女出手阔绰,可见她的亲生父母有些本事,既如此咱们去见见她。今后咱们要做什么大事,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。”
鱼霸嗓音低了下去:“容我想想,去是可以去,就是鱼摊不能没有人看管着。”
屠夫坚持道:“鱼摊又有什么,咱们就当散散心,景南说起来离这不远,就一道去。”
实在是后续要干大事,怕是会没了命,到那时更加管不到鱼摊了。
鱼霸听出屠夫的言外之意,便也下定了决心:“也好,那就一道去。”
众人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