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裴池澈无语。
此人既然已经起疑,这对花家兄妹怎么就不能多个心眼?
还是说兄妹俩压根没将夏晏归放在眼里?
此刻的夏晏归已经站到到了花惊鸿与花瑜璇跟前:“说,瞒着我什么?”
他不好威胁花瑜璇,直接指向花惊鸿的面庞:“我们虽不是亲兄弟,却胜似亲兄弟,对吧?”
“对。”花惊鸿颔首,“看在是兄弟的面上,我就告诉你实话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夏晏归侧身过去,准备洗耳恭听。
花惊鸿环视一周,大长公主府的下人此刻全都离他们有颇长一段距离,倒不必怕所言被人听了去。
“她是我妹妹,亲妹妹。”
夏晏归瞬间呆愣在当场。
“诓我的吧?”
他方才有猜他们大抵吵过嘴,因此熟悉,万万没想到进入自己耳朵的话语,令他惊诧不已。
“真的,已经验过。”花惊鸿温声问,“你难道就没发现她与我长得像么?”
夏晏归左看看右看看,眼前的花惊鸿与花瑜璇确实像。
只不过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,两人即便站在一道,不说破是兄妹,他压根没往他们长得像这点上去想。
忽然间,他想到一事,转眸瞥了眼裴池澈,眼珠子登时雾蒙蒙的。
裴池澈被他这么一瞧,吓得心脏病险些出来:“三殿下这般看我做什么?”
眼前的三皇子似乎想哭,似乎对他不满。
他又没惹他,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,整得人瘆得慌。
裴池澈不知缘故,花惊鸿却是知晓,且很清楚,他连忙拉着夏晏归:“走,咱们去你书房说话。”
夏晏归可谓在大长公主膝下长大。
只要大长公主的府邸内,总会有夏晏归的一席之地。
在别院如此,在此地亦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