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种事?”
“嗯,所以他心里是恨我的。”
恨她,不想她离开。
或许他想她留在他身旁,与他来说是一种补偿。
姜舒皱了眉头,搂住女儿,心疼道:“所以他今日咬你了?”
“呃……”花瑜璇红了小脸,“其实是他亲我了,脖颈上是被他亲起的红痕,他的脖颈上倒是被我咬的。”
姜舒闻言笑了。
“母妃,您笑什么?”
“我笑我儿生得貌美,裴家小子大抵还是怜香惜玉的,不会咬你。”
“他才不会怜香惜玉,他真咬过我。我咬回来,他还会再咬回来,怎么都不肯吃亏的主。”花瑜璇恼了,“母妃,他有时真的挺坏的,但不可否认,他有时候还挺好的。”
姜舒又笑,低声问:“那你们何时圆的房?”
“没有。”花瑜璇摇头。
“没有?”
姜舒拉起女儿的衣袖。
花家的女儿,不管是嫡支还是旁支,全都在一出生那会就点上朱砂。
女儿寝衣袖子被她撸起,鲜红的守宫砂确实好端端在那。
“还算这小子识相。”她将女儿搂入怀,“往后他若再欺你,你定要告诉父王母妃,可懂?”
他们定会为她撑腰。
“嗯。”
花瑜璇颔了颔首,依偎在母亲怀里,俏皮地蹭了蹭。
姜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细语地哼了曲儿。
听女儿这般说,看来裴家那小子或多或少喜欢上她的小女儿了,大抵还不敢承认,亦或他自己压根就没意识到。
毛头小子今日特意将瑜璇送回来,目的再明显不过,提醒他们,瑜璇是他的娘子。
也真的是毛头小子,此等伎俩也摆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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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樊州,云县,锦山镇上。
已是深夜时辰,大鱼摊上还有几只大木桶尚未收拾进院。
不是主人家不想收拾,而是此刻屠夫等人归来,说查到不少信息,无暇来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