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学来的?”
“你这里学的呀。”花瑜璇笑盈盈指着他的喉结,“红了呢,咱们两清了。”
裴池澈忙去镜子瞧,果不其然,他的脖颈上也有了红痕。
“很好。”
话音落,他便低低笑开。
花瑜璇迅速敛笑:“你不生气?”
她主动是主动了,却还是想报仇的。她报了仇,他竟然挺高兴。
咋回事?
“为何生气?”
“我给你抹粉。”
花瑜璇去拿脂粉,作势往他脖颈扑去。
“我是男子,不用女子的东西。”裴池澈推辞,坦诚,“我觉得挺好看。”
“啊???”花瑜璇瞠目结舌,“等会有人问起,你如何回答?”
“当然如实回答,娘子亲的。”
“不行,你得说蚊虫叮咬所致。”
“秋季了,会有人信么?”
“有蚊子,真有。”
花瑜璇急了,怎么感觉方才她自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?
“行行行,叮咬所致。”
娘子叮咬所致。
花瑜璇不跟他扯,整理了两套衣裳出来,医书也打包了几本。
裴池澈俊脸带笑:“用了晚膳再过去吧,我送你。”
“不能的,父王母妃允我回来时就说晚膳要我回去用。”
出乎花瑜璇意料的是,男子此刻甚是好说话:“那我此刻就送你过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不多时,裴池澈与父母说了一声,送花瑜璇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