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裴池澈眯了眯眼:“下了什么决定,莫不是他要娶什么名门贵女,以涨助益?亦或他瞧上了比花悠然更为中意的女子?”
莫拳颔首:“皆有可能,夏以时虽说好色,但三年来身旁只一个花悠然,其他女子也有,但不如花悠然长久。”
裴池澈分析:“如今他贸然将花悠然抛开,与杨妃反对他们在一起也有些关系。”
这个杨妃真会膈应人。
还想将这样的女人赐给他。
阚齐也禀:“公子,目前不光有我们在查夏以时,还有另一拨人也在查。”
“哦?”裴池澈眉梢一挑,“何许人?”
阚齐道:“那拨人似乎对我们没有敌意。”
“你们暴露了?”
四人连忙告罪,由阚齐开口:“公子恕罪,是我们在寻隐匿之地时,不小心碰上,这才起了冲突,不过很快都收了手。”
这时,莫拳竟跪下了。
“做什么?”裴池澈蹙眉。
“全因属下的关系,暴露了。”莫拳垂首。
“怎么回事?”阚齐疑惑,“对方分明不知我们是谁人。”
“不,他们中其中一人知道,我也知道他们是何许人。”莫拳抬首,“公子,属下曾护送少夫人去大长公主的别院,他们中的一人曾与属下打过照面,那人是三皇子身旁的人。”
裴池澈站起身:“如此夏晏归也知道了。”
说罢,阔步往外。
四人跟上去。
“公子去哪?”
“去会会夏晏归。”裴池澈淡声。
如果他估算得没错,此刻的夏晏归会在两拨人争斗之地等他。
毕竟他是等用了晚膳才听莫拳等人禀告的,时间上还是稍微晚了些。
果不其然,等他到时,夏晏归已经在了。
两人寻了个茶馆。
茶馆虽是个人来人往之地,但两人都带了侍卫,有侍卫守着雅间,主子在雅间内讲什么话,旁人也无从偷听。
裴池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:“三殿下可要对弈?”
夏晏归淡笑:“今晚就不下棋了,方才我再多等片刻不见你来,就走了。”
“所以我来得还算及时。”
“你我不妨开门见山。”
“三殿下这般说,是想我站你这边,助你登上那个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