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把不出什么不对。
她暗叹自己号脉水平不够精进,只好问他:“当真难受?”
“嗯。”裴池澈细细盯着她的神情,添油加醋道,“白天在当值,一忙就记不起手有难受之症。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特别是最近约莫要下秋雨了,就比较难捱。再加先前一直有施针,最近十日都没有,应该也有部分关系。”
花瑜璇听得心头涌起愧疚:“你快坐下,我给你施针。”
“有劳娘子。”
“夫君客气。”
花瑜璇从抽屉里取出银针包,银针消毒,扎针捻针。
手法比先前还迅速。
裴池澈主动要求:“娘子不妨多扎几针。”
眼眸瞧着手上亮闪闪的银针,还怪好看的。
他的唇角不自知地漾出笑意来。
花瑜璇拒绝:“哪能多扎?都是有定数的,什么穴道扎多少深度扎几针,全都有依据在,不能乱加数量。”
裴池澈委屈巴巴道:“你我分居,手部施针成了奢望之事,我这才想着多扎几针,也好夜里不那么难受些。”
听得花瑜璇心里愈发有愧,沉吟半晌,道:“这样吧,我与小师叔说一声,今后你去太医院让他给你施针。你在羽林卫,距离太医院也没多少路程。”
裴池澈:“……”
什么跟什么,她还能这样出主意的?
“不太妥,邱开是太医,主要职责是给皇家人问诊。我偶尔寻他施针,问题确实不大。但若是经常,定有人拿此做文章,说小小郎将飘了。”
花瑜璇叹了气:“理是这个理。”
裴池澈趁机道:“娘子继续给我施针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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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如今在系统性地学医。”
“总有法子解决的,譬如我来寻你。”
“也行罢。”
说着话,一刻钟时辰已到,花瑜璇便收了针,指了指窗户。
“什么?”
裴池澈右手攥了攥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