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诚执着酒杯,与父亲道:“爹,那女人就在楼下,她身旁早有了旁的男子,您算什么?”
一句话教裴彦怔愣。
雅间内瞬间静下。
最后还是斛振昌打破沉闷:“那女子与你们的关系是?”
裴明诚语调痛苦:“斛老,那女子是我娘,我爹的发妻。后来她离开我爹,嫁到了京城。”
他查过,母亲早已嫁与他人,从未与旁人提起他们父子三人。
方才亲眼见到母亲的现任夫君,还看到他们身后跟着的少年少女,这才深刻明白,自己与文兴早已被她忘却。
姚绮柔与斛振昌解释:“十多年前,三弟妹与三弟分开,分开的部分缘故便是腿脚。”
斛振昌明白过来,问:“裴三爷如今可有每日练习站立?”
“有,不敢懈怠。”裴彦答道。
“改明儿你来寻我,我再给你诊断一番。”
“如此多谢斛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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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月高挂。
月色皎皎满帝都,街上行人多如织。
酒楼三楼,雅间。
因适才之事,众人用膳的心情或多或少受了影响。
就连裴大宝裴二宝都不敢在大人跟前喧闹,两人悄然下了椅子,来到花瑜璇身旁。
“婶婶,咱们去看月亮。”
花瑜璇便牵起他们的手,走出雅间,去了檐廊。
站在檐廊,俯瞰整个江面。
水天相接之处,明月生辉,映在江面,美轮美奂。
花瑜璇牵着两个小家伙绕着檐廊缓步慢行。
檐廊四面可观不同方向的景致,其中一面还能看到皇宫,此刻的皇宫正燃放烟花,璀璨夺目。
裴大宝裴二宝见状高兴抚掌。
“好看,真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