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拿起物什:“何物?”
“紫草膏,可缓解蚊虫叮咬。”
说罢,花瑜璇复又躺回去了。
“你自个做的?”
裴池澈脱下寝衣,挖了点药膏,往自己身上随便抹。
“我还没那个本事,是在药房买的。”
见小姑娘背对自己说话甚是疏离,裴池澈沉吟道:“今晚我的手还没施针。”
“不施针了。”
她没心情。
裴池澈不气馁:“背后抹不到,娘子帮我,可好?”
花瑜璇无奈又起身,往他后背一瞧,大大小小五个蚊子包,再加身前,咬得那叫个夸张。
“你方才没穿寝衣吗?”她接过紫草膏往他后背抹,“如果穿着寝衣,即便寝衣再薄,蚊子能咬到,也不至于咬成这般。”
裴池澈没想到她一眼瞧出端倪,只好坦诚:“没穿寝衣。”
“这下好了。”花瑜璇叹息。
后背本就痒,被她指尖一抹,更痒。
裴池澈轻轻攥拳,灵机一动:“我那书房靠西,大抵太阳西下晒得床榻很烫,我便赤膊睡的。”
花瑜璇不再说旁的,帮他抹好后背顾自又躺下了。
--
当晨曦取代暗夜的黑,裴池澈用了早膳,吩咐今日府中巡逻与看守府门的护卫一番,放心去往羽林卫。
次子一走,姚绮柔便将花瑜璇喊到跟前,由裴蓉蓉与得了闲职的公孙彤作陪。
“咱们娘几个聊一聊,这会子没有男子,瑜璇啊,你有话就说,切莫憋在心里。”
花瑜璇道:“娘,我没有想说的。”
她想离开,不光有不想裴家难做的缘故,也有不想被渣父母再利用的原因,更有自己想与裴池澈分开的目的。
此刻当着她们的面,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