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星泽裴文兴相互咬耳朵:“咱们还小,不能算光棍。”
见侄子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,裴彦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,手背的筋骨凸显不已。
“我感觉有被冒犯到。”
裴彦气得想从轮椅上站起来,奈何站不起。
“池澈,我可是你亲三叔!”
“三叔辈分搁着,不妥。”裴池澈保持一出口便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,挪了目光,“四哥比我年长,至今未娶。”
裴明诚果然也被他气到,气得气息都粗了几倍,胸膛鼓动得厉害。
裴彦为求自保:“虽说明诚与花悠然不配,但……”
总比方才池澈这混小子扯到他好。
“爹!”
裴明诚低喊一声,阔步走去了裴池澈跟前,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“老五,你行,你丫的可真行。”
“你我兄弟情比金坚,不承想竟比纸薄。”
“你真是好样的,背信弃义,利用为兄似拂去尘埃。”
“原先我以为你功夫好,没想到你腹藏利刃的本事更高。”
对于堂兄的连续输出,裴池澈恍若未闻,顾自续道:“四哥至今未娶的缘故,说不定就是在等花悠然,还请爹与三叔进宫请份恩典,让他娶了罢。”
裴明诚方才的叱骂像是一拳击在了棉花上,又想出口气,遂走到花瑜璇身侧:“弟妹,往后你若想走,与我说,我掩护你。”
花瑜璇自是明白裴明诚所言是气话,不过还是道:“谢过四哥。”
裴池澈仍不管堂兄,顾自将矛头对准了两个弟弟:“亦或你们其中一个娶。”
两少年顿时跳脚。
裴星泽:“那花悠然比我们大。”
裴文兴:“我们与嫂嫂同岁,她比嫂嫂大两岁,那便是比我们大两岁。”
裴星泽:“再说了,我们也瞧不上她。”
裴文兴:“就是,她是旁人不要的,我们更不会要。”
裴池澈淡声:“女子大两岁无妨,更能体贴照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