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求他。”
“他坑蒙拐骗你还不够,你还求他?”
姓邱的算个什么东西。
一门心思想要对付裴家,能是好东西吗?
花瑜璇去掰拽在手腕上的手:“你瞎说什么?小师叔哪里坑蒙拐骗我了?”
“裴郎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邱开蹙眉,一脸的无辜。
裴池澈冷笑,眼前男子一听蔡杰提到花瑜璇,就屁颠屁颠地跑来,还能端出无辜的模样。
他气笑了,方才不想说的话,此刻竟说了:“昨日你与我娘子说了什么,导致她夜里想要离家出走?”
“一个小姑娘就带两身衣裳一捆医书,如此离开,若不是有你在背后怂恿接应,她能如此大胆?”
“她才几岁,你知不知道似她这般年岁的女子出门在外会遇到什么?”
“枉你还是她的小师叔,有你这么当长辈的?”
还是说姓邱的压根就不想当花瑜璇的长辈?
此话,他没说出口。
一席话听下来,邱开竟意外地没有反驳裴池澈的质问,反而问花瑜璇:“他所言可对?”
花瑜璇惭愧道:“对不住,小师叔,害你受牵连。”
见她如此柔声细语地与邱开说话,裴池澈的手愈发攥紧。
花瑜璇忍着手腕上的疼:“要离开是我自己的主意,小师叔没有接应我,我事先也没与他说起过。”
裴池澈唇角绷紧发冷。
“好端端地怎么要离开?”姚绮柔长长叹息一声,“你们小两口到底怎么了?”
邱开拱手:“夫人,在下大抵知道缘故了。”
“哦?”
裴家人疑惑,却静听。
邱开拍拍裴池澈的手臂,示意他放开她。
裴池澈循着他的视线,看到少女白皙的手腕上有了自己的指印,连忙收回手。
邱开这才道:“瑜璇,你想离开京城?”
事情已被多人知道,花瑜璇不想承认也只能承认:“嗯。”
邱开道:“你若想离开京城与我说,我能帮肯定帮。”
裴池澈来气:“姓邱的……”
邱开打断他的话,顾自与花瑜璇道:“昨日傍晚归家,我收到师父的信。”
“师父说上个月廿三收到你给他的书信,他看后决定来京城,要我派人去接他。昨日连夜我便派了人,此刻早已出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