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深邃眉眼落向身旁的她。
怎么见了邱开一面,她就将头上的金步摇给取下了?
他不认为是丢了,若是丢了,她肯定会第一时间说……
直到饭吃到一半,花瑜璇叮嘱两个小叔子:“星泽文兴,这段时日你们要加倍努力才是,下月就院试,现如今便是冲刺阶段,莫忘。”
裴池澈闻言,便长了个心眼。
饭后回房,他倒没发觉什么不对。
与往常一般,花瑜璇看医书,给他手部施针,看他锻炼手。
洗漱后就寝,全都没异常。
夜幕深深。
花瑜璇睁着眼,耳朵竖着听身旁人的动静,听他的呼吸渐渐变得轻缓,她便知他睡熟了。
为了确保能顺利离开,她特意在床上多躺了半个时辰,以便他睡得再熟些。
时辰一瞬一息地过去,眼瞧着时机合适。
她轻手轻脚地下床。
摸黑穿鞋穿衣的动作很轻,生怕吵醒床上的男子。
好在他当值大抵辛苦,睡得很熟。
花瑜璇取走床头搁着的医书与银针包,悄然出了卧房。
进到小书房,点了灯,将夜里看过的医书与其他的医书捆在一起,银针包装进包袱。
一手背上包袱,一手拎着医书,吹熄灯火,出了小书房。
月光下,主屋甚是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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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书房到主屋才几步路,花瑜璇也不知何故,脚步缓缓挪动,在主屋外定定站了一会儿。
该走了!
她长长透了口气,一转身准备离开……
哪里想到自己扶着包袱的手被人拽住,此人力气极大,阴恻恻地将她拉进了屋子。
“想走?”
声音的主人不是旁人,正是裴池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