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想侄女。”屠夫忍不住落泪。
大老爷们纷纷说起花瑜璇在锦山镇时喊他们叔叔的模样。
不知谁人问了句:“斛老,您那封信上说了什么?”
斛振昌吸了吸鼻子:“与你们的差不多,就是后续她还补写了一件事,说救了位被蛇咬的老太太,用我教她的法子。”
众人沉默。
倘若沉默是思念之音,那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斛振昌将信纸细细叠好,小心翼翼地重新装进信封,而后起身往外走。
鱼霸知道老人家对花瑜璇的想念不亚于他,便冲他背影喊:“鲈鱼送给你吃。”
斛振昌脚步一顿,背对鱼霸站了许久。
鱼霸以为他会说不必了,没想到老东西转头笑问:“当真?”
“啧——”
鱼霸嗤声,但话已说出口,只好亲自去捞鱼给他。
斛振昌接过鱼,温声道:“我想去京城了,你们去不去?”
小丫头在京城人生地不熟。
京城各方势力纷杂。
裴家即便对她还不错,她总归是花家女儿,而花家又将她视作弃子。
从阿开口中听闻的裴妃绝非善茬,倘若此人要对裴家指手画脚,小丫头大抵要吃苦。
届时她在京城真的是无依无靠,即便有极好的缝合术,但她连把脉都只学了点皮毛,今后她如何立足?
一想到如此局面,他就心疼。
“我们?”鱼霸为难。
阿旺连忙替老大说话:“我们这么多人,还有营生在呢,不便去京城啊。”
“你们不去的话,我书信一封给我小徒弟,让他派人来接我,到时候我会与孙女说你们也很想她。”
“如此多谢斛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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