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徐妈妈走远,裴池澈便殷勤地一一分发。
“三叔,您享用。这碗给二哥,这碗给四哥。”
“今日五弟真是勤快。”
裴明诚见父亲与堂兄都吃了,自个便也端起碗吃。
“在场我最小,自然得勤快些。”裴池澈面容淡淡。
他虽不懂药理。
但母亲这几日的心思,他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徐妈妈又替他去看过名医,这个时候的补品,还是不吃罢。
那边厢,徐妈妈端着托盘并未回后厨,而是回到姚绮柔跟前复命。
“夫人,公子他胃口真好。”
“臭小子胃口向来好。”姚绮柔笑盈盈地说着,转而悄声问,“这补品,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买?”
“自然是按照夫人的吩咐买了,全都是对男子好的。”
“那极好。”
过了片刻,徐妈妈带托盘回了书房,见三只汤碗都空了,便含笑取走退下。
“不对啊,我们都吃了羹汤,五弟怎么不吃?”裴曜栋觉得有些奇怪。
裴池澈语声淡淡:“我素来不喜零嘴,二哥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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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繁星寂寥。
白天酷暑,夜里反倒偶有清风徐徐。
裴池澈颇有闲情逸致,拿竹子当剑,要去竹林舞剑给花瑜璇瞧。
“夫君,我将星泽文兴喊上,让他们也瞧瞧夫君的风采如何?”
“随你。”
裴池澈想着今夜的竹林外,不知有多少人要彻夜难眠了。
此刻的主院。
裴彻敞着寝衣,踱步至妻子跟前:“阿柔,你有无觉得今夜特别热,好似比白天还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