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绮柔尽可能地用最温柔的话语道:“有桩事情,需要你配合。今日为娘让徐妈妈去帮你看了大夫,大夫的意思男子那方面的毛病得亲自去看,旁人……”
那方面?
“哪方面?”
裴池澈反应过来,不由失笑,当即起身。
“你小子,怎么说不理?”
“娘,您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儿子?”
姚绮柔懵愣:“你没毛病?”
“我没毛病。”
裴池澈丢下一句话,阔步离开。
姚绮柔不信,脑仁直疼。
院子外,徐妈妈见五公子出来,等他走远,她便回到了夫人跟前。
“夫人可说动公子前去了?”
“男子都好面子,他说不理。”姚绮柔按着太阳穴,长长叹息一声,“就是个犟种。”
那边厢,出了主院的裴池澈越想越不对劲。
前几日妹妹来劝说他去看京城名医,今日母亲竟然让徐妈妈替他去看了大夫,还游说他自个去。
有妹妹在先,又有母亲在后,事情的问题只能出在一人身上。
那便是花瑜璇!
但凡她没对母亲与妹妹说起什么,她们缘何会想到那方面去?
肯定是花瑜璇觉得他不行,母亲与妹妹也会这般认为。
裴池澈脚步往竹林方向。
思路越来越清晰。
小姑娘对他极好,甚少发脾气,肯定她不知何故觉得他不行,这才怜悯他,故而对他好。
否则一个一心想着离开他的女子,怎么还有闲心来对他好?
还有,似邱开请客,她醉酒的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