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小师叔!”
“应该的,师父有令。”
很快,两人就台上说书人所讲开始聊。
聊到后来,邱开聊京城的吃食,花瑜璇听得认真。
裴池澈则嗤之以鼻。
不过他不是京城人氏,自上回进京述职来过一趟,除此之外,他确实没法与小姑娘谈这些。
喝完了茶,眼瞧着落霞漫天,邱开说酒楼已经定好,该过去了。
三人出了雅间下茶楼。
刚要出茶楼,裴池澈一把捉了花瑜璇的手,顾自上了自家马车。
邱开笑了笑,也上了自个的车子。
不多时,邱家马车在前,裴家马车跟在后。
车厢内,花瑜璇自男子手心抽出手:“月信的事,你如何当着小师叔的面说?”
“我方才不是回答过了?”
“就算那理由成立,谁说我月信将至,你压根就不知道。”
这厮方才煞有其事地说没几日她的月信就要来临,呵呵了,讲谎话也不打草稿。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来京路上就来过了。”
距离下一回,可还有大半个月呢。
裴池澈一怔:“来过了?”
怪不得进京那会,她好几日都没什么精神。
“我方才没揭穿你,那是不想让小师叔察觉我们夫妻的感情不好。”花瑜璇坦诚相告。
小师叔不知,阿爷也就不知,他们就不会担心她。
裴池澈沉默。
车内倏然的安静,令花瑜璇暗忖自己所言可能太过了,指尖勾住窗帘,往外瞧。
不瞧不要紧,一瞧,她竟瞧见一位熟悉的身影。
严格来说,是原身熟悉的身影。
“花悠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