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花瑜璇起身对外喊,“小黑毛,咱们进山。”
院子角落正纳凉的小黑毛听闻,两只耳朵立马竖起,摇着尾巴来寻夫妻俩。
不多时,他们去堂屋与父母说要进山之事。
裴彻道:“山洞如何模样,我是不是也得去看看?”
“你腿脚还没好透,去什么去?”姚绮柔喊住丈夫,自个则与儿子儿媳道,“早去早回,我们等你们回来用晚膳。”
“好。”
花瑜璇应下,随同裴池澈,带上小黑毛出了院子。
堂屋内,裴彻嘀咕:“我想去看看小两口住的山洞条件有多艰苦,何错之有?再说了,我的腿脚已经利索不少了。”
“你傻的么?”姚绮柔直言,“小两口是去回忆过去的,你跟去算什么?”
裴彻明白过来,朗声笑了:“一个是我儿子自幼调皮捣蛋,一个在我印象中还是个两三个月大的婴儿,现如今都长大了,成了小夫妻了。”
他边说边摇头:“我老了。”
姚绮柔睨他一眼:“与你商议个事,祖宅内众人全都游手好闲,不做赚钱的营生。住在祖宅的二老到底是你与三弟的父母,我想着我们进京时,给你父母留一笔钱罢。”
丈夫自归来,身上一文钱都没有。
这个要求,他自然不会提。
裴彻闻言,感激捏住妻子的手:“多谢你有这份心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姚绮柔道,“我们自家钱也不多,不可能留太多的。”
“我知道,心意弥足珍贵。”
--
那边厢,小夫妻往山上走。
路上,花瑜璇这才看到自己留在男子身后的泪痕,有几处地甚至有了盐花,不禁伸手帮他拍了拍。
“不必拍了,得洗了。”裴池澈阻止她,嗤声,“不是挺能忍住不哭的么?”
“我方才忽然就忍不住了,不成么?”
“成,怎么不成?你别与爹娘说是我欺负你就成。”
“我是那种人么?”
“谁知道?”
两人竟拌起嘴来。
小黑毛一路撒欢着上山,又时不时听主子拌嘴,伸着舌头冲他们笑。
纯黑发亮的毛色,鲜红的舌头,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,尤其是尖牙,竟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