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洗干净啊。”
话一出口,似乎有些奇怪,花瑜璇怕微醉的男子想多了,补了一句:“就是要讲卫生嘛,夫君要先沐浴么?”
倏然,男子就站到了她对面,就这般怔怔地瞧着她。
瞧得她莫名其妙的。
“夫君?”
男子深邃的眼眸里,映着她的身影。
由于他太高,此刻两人面对面,她需仰头与他说话:“你若想先洗,我去帮你打水。”
“不急。”
裴池澈淡淡吐了两个字,目光仍旧盯着她。
花瑜璇被他盯得毛骨悚然,思绪里回忆着今日自己在他跟前做错什么说错什么。
来来回回复盘了两遍,愣是想不出什么不对来。
裴池澈俊眉一蹙,复又出声:“与我同睡,委屈你了?”
闻言,花瑜璇这才反应过来:“不委屈啊。”
“你说一个人睡舒服自在。”
花瑜璇的脑筋转得那叫个快:“我也说了天热的关系,当然天冷的时候,夫君怀里最舒服呢。”
裴池澈咳了咳,倏尔冷笑。
花瑜璇急急又道:“二嫂问我是喜欢一个人睡,还是两个人睡,我可没直接回答呢。”
“呵,强词夺理。”
“我不好说自己喜欢与夫君睡一起吧,你说对吧?大家都会笑我的。”
裴池澈听得耳尖悄然发红,转了话头:“花瑜璇,今日镇上之事,你可曾害怕?”
“不怕,当时有星泽文兴在一起,我还真的没害怕。对方出现得很突然,我也来不及害怕,就喊了鱼霸小叔他们,他们又来得及时。”
这边厢,夫妻俩聊起险些被绑之事。
那边厢,鱼霸与阿旺早已回到镇上,下午没做完的活计继续做。
其他兄弟也早回来,在灶间忙着煮吃食。
屠夫将县城处理的情况禀给了鱼霸。
一通情况听下来,鱼霸颔首道:“裴五公子处理事情确实有两下子,逼迫詹建荣将独女关入牢中,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。”
屠夫道:“确实如此,那詹家女死活不肯被关去牢中,折腾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