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兴颔首:“就是如此,特别是如今天热,一个地方睡热了,挪个地方多惬意。”
不得不说这两人长得一般模样,脑回路也差不多。
不但想到一处去,还节奏一直问裴明诚:“四哥你说是吧?”
裴明诚:“……”
他们当他喜欢一个人睡?
他若娶了妻,何须一个人睡?
是他愿意一把年纪了,还孑然一身的么?
还不是当老子的没给他说个亲事!
他心底腹诽不断,到底没吱声。
一旁坐着看儿子女儿在纸上乱画的裴曜栋委实忍不住了:“是啊,我们挤在一张床上,多不好啊,往后你们三个全都别娶妻。”
花瑜璇回到堂屋,就听到“娶妻”二字,又听得公孙彤问她:“弟妹喜欢一个人睡,还是两个人睡?”
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挪到了她的身上。
此刻堂屋内,没有长辈。
除了两个小家伙,余下所有人全都算同辈,说起话来可以相对不那么拘束。
可猛地听到这么句话,她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话题,只如实道:“天热了,自然是一个人睡既舒服又自在。”
天知道,大反派的胳膊搁在她的身上,她每晚都似被石块压着般。
有时候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身子,她都觉得似蟒蛇缠住她了,险些做噩梦。
裴池澈夹菜的动作一顿,另只手执起酒杯饮了酒。
“听听,听听,嫂嫂与我们更有共同话题。”
裴星泽与裴文兴双双到了花瑜璇身旁。
果然同龄人能说到一处去。
冷不防地,他们的视线一瞥,就看到他们挪到一旁的书本,被两个小家伙乱涂乱画着什么。
“裴大宝!”
“裴二宝!”
两少年几乎吼出声,去抢救他们各自的书籍。
“你不是看着大宝二宝的吗?怎么能让他们在星泽文兴的书上乱画?”
公孙彤一左一右拉走儿女,斥责的声音喷向丈夫。
裴曜栋这才回过神来,看了半晌的画,勉强辨别出些许形状来:“不就画了只乌龟,画了只小黑毛么?多好看呐。”
裴文兴裴星泽欲哭无泪,双双向花瑜璇诉苦:“嫂嫂,书都被画了,我们还能考得出么?”
花瑜璇道:“如何不能?乌龟长寿,小黑毛是神狗。”
“略略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