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彦命裴文兴裴星泽送一送。
待他们走远,裴曜栋与父亲道:“爹,他们不是普通的练家子。”
“嗯,究竟有何来历,我还真瞧不出来。”裴彻眯了眯眼,视线转向二儿媳,“瑜璇,你与他们相处时间多,他们为人如何?”
“为人自是好的,今日我还说他们今后便是我的亲叔叔。”花瑜璇有些疑惑,“爹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也没什么问题,他们待你好,你也得待他们好。”
“嗯,我想着哪一日去镇上感谢他们,毕竟今日帮我们的不止小叔与旺叔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姚绮柔道,“知恩图报。”
这边厢,他们在聊。
那边厢,鱼霸阿旺登了船,挥别两少年,划船离去。
眼瞧着提着灯笼的两少年往村子方向走,鱼霸低声问阿旺:“方才你瞧出什么?”
“裴二爷对我们似乎很警惕。”阿旺也问,“老大瞧出什么?”
“裴二爷父子怎么瞧我们倒无妨,今日我忽然发现二夫人似乎长得像一个人,其实也不是很像,但有那么点像。”
“老大说的是谁?”
“咱们的女主子。”
阿旺闻言,划船的动作一顿,脑中回忆着女主子的模样:“老大,我都快忘了女主子长什么模样了。”
鱼霸续道:“二十年了,你快忘了,我也快忘了。”
更遑论当初跟在女主子身旁的侍卫与暗卫全都是女子。
他们这些跟在主子身旁的男子,见到女主子的机会并不多。
也就是方才裴二爷打量他们,他便也打量对方,因为二夫人就坐在裴二爷身旁的关系,他顺带也多瞧了几眼。
阿旺声音落寞:“长得像又有何用?两位主子早都不在了,当年主子被害前,命阿柳她们护着女主子离开,后来咱们不是去寻过阿柳她们么?”
女暗卫一个都没留下。
鱼霸叹息:“是啊,世上之人千千万,长得有几分像,可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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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越来越暗。
裴家二房院中,花瑜璇走出院门,往村口方向望。
裴池澈尚未回来,可见今日之事棘手。
方才祖宅来人,让爹娘与三叔去评理,小姑子想看热闹,一道去了。祖宅的事如何,且不知。
她只知道今日裴池澈迟迟不归,与她有些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