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还挺有见解的。”斛振昌道,“拿几根竹竿,几块布遮起来就成。”
院中种了蔬菜,他今后每日都有活干了,也挺好。
臭丫头真会给他找事做。
花瑜璇应声去找布,不多时,简易的遮阳棚搭好。
“行了,都来屋里,喝点凉茶。”
斛振昌亲自给他们提来茶壶,正准备倒,花瑜璇喊住他:“阿爷,您放着,我们洗了手自个会倒。”
“那行。”斛振昌指了裴星泽,“你,来说说近来复习如何?”
裴星泽毕恭毕敬立好,开始背诵近几日所学。
斛振昌颔了颔首,淡声道:“背诵是基础,考科举最出彩的得有自个见解。”
裴星泽便说了近来自个写的策论。
轮到裴文兴时,也是先背了所学,后论述了近来朝廷新颁布的政策。
斛振昌道:“其实对于科举,我是个门外汉。你们既然能侃侃而谈,说明学有所成,想来能在科举上取得佳绩。”
“多谢斛阿爷。”
斛振昌“嗯”了一声,忽然很严肃地与花瑜璇道:“全身穴位,施针要点及功效,给老夫一个不拉地背出来。”
闻言,裴星泽裴文兴面面相觑。
这怎么背得出?
要知道好些穴位取名委实奇怪,更遑论要说出穴位的特征,与扎针时的功效了。
就在他们为此替嫂嫂担忧时,花瑜璇上前两步,认真开口:“百会穴,施针时……”
全身穴位实在多,多到将近中午,她还没背好。
斛振昌便命两少年去做菜烧饭。
若搁在家里,两少年肯定推三阻四,今日他们好似明白一个道理,嫂嫂也该有自己的追求。
分明年岁比他们还小的她,一人管着他们两个学习已经够辛苦了,他们怎能阻止嫂嫂的上进?
是以对做菜烧饭毫无怨言。
只是,用午膳时,问题就出来了。
斛振昌先吃了一荚毛豆,才进嘴里就吐了出来:“盐罐子倒翻了?”
“他放的盐。”裴星泽指向裴文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