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得到你?”裴奇玮推了裴立丰一把,“一个庶出的竟有这样的想法,真够可以的。”
裴立丰鼻子哼笑一声:“就凭你这吊儿郎当的个性,连星泽与文兴都比你好数十倍。”
“不待这般拉扯的。”裴星泽道。
“就是,虽说我们确实比他好,但也不必你来说。”裴文兴也道。
“够了!”
裴远山整个头仿若要炸开,但为了裴家的声誉,他不得不想套说辞出来。
然而一时间又想不出,只好求助次子与三子:“阿彻阿彦,你们说说此事如何处理?”
裴彻思忖,道:“当务之急是让村民不要再多想,江边之事得给个说法。”
裴彦同意道:“二哥所言正是,至于今后长房这几位要如何处理,毕竟是家务事,关起门来解决。”
裴远山颔了颔首,叹息道:“事已至此,对外只能说江边的拉扯是立丰晚饭饮酒醉了所致。旁的事,包括孩子的身世,先都别声张。”
“祖父!”裴奇业拔高嗓门,“我要休妻!”
“休妻?”杨芮摇头,“不,夫君,不要!”
裴立丰立时劝慰:“阿芮,他休不了。咱们裴家被抄没时,上头可是有旨意在的,就是为了防止和离与休弃来逃避惩戒。”
见状,郭春莲连连摇头,眼泪一把把地落。
姚绮柔拉了拉裴彻,又给裴彦使了个眼色,而后才道:“事情闹到这个份上,真相想来也差不多了。父亲母亲,我们两房还是早些回去,回去晚了,村里人指不定多想。”
“嗯,回罢。”裴老夫人摆了摆手。
二房三房的人立时出了祖宅。
果不其然,祖宅外,好些人拿着蒲扇,装作纳凉。
五月的天气,还不怎么需要纳凉,实则就是来打听消息的。
毕竟村里没什么消遣活动。
见二房三房的人出来,村民倒也没有直接往难堪的话题上问,只问:“兄弟俩打架和好没?”
“毕竟是亲兄弟嘛。”姚绮柔不欲多说。
大抵是他们在祖宅待得时辰够久,小勇早已洗好了澡,见到花瑜璇,笑盈盈到她身旁:“小嫂子,我今日来喊你们没错吧?”
“没错。”花瑜璇温声。
没有小勇来说,总会有旁人来。
少年纯善的心性不能被磨灭,她沉吟,道:“我家要切西瓜吃,你随我去家里吃如何?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