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奇业到底想着木盆内的衣裳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穿的,浑身湿漉漉地跑回来,端起了木盆。
裴远山见周围多的是村民。
今日之事实在是大,大到这么会会工夫,怕是整个临风村的人都得知了裴家发生了一件丢人之事。
怕就怕祖宅好些人还不知道,村民都已议论开。
毕竟他们到时,连二房三房也早到了。
这件事情必须要弄明白,倘若不能弄明白,往后只会更丢裴家人的脸。
想到自家被贬回此地,又有如此令人遐想的事情发生,裴远山再度想到长子实则不靠谱,遂与次子三子道:“你们也去祖宅,事情定一定。”
他老了,很多事情怕是一个人处理不来。
裴彻裴彦称是。
于是乎,裴家二房三房的人全都往祖宅而去。
一行人到祖宅时,裴老夫人已经在训叶氏与冯姨娘了。
“你训她们有何用?”
裴远山沉沉喝声,铁青着脸坐去了主位上,让裴奇业将木盆往地上一搁,他则拿拐杖一指。
“谁的衣裳?”
冯姨娘拿起一件小衣裳:“是茂儿的。”
裴茂儿是裴奇业与杨芮的儿子,这名字还是裴奇业给取的,想着今后能子孙繁茂。
“确实我的孙子茂儿的。”叶氏一把夺过冯姨娘手里的小衣服,与公爹道,“爹,您问这个作甚?”
闻言,裴远山暗道,果然,这群妇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的目光在二房三房的人中扫视,最后定在了公孙彤身上:“你来说。”
方才还是她跟他说木盆的事。
公孙彤应声开口:“祖母,大伯母,冯姨娘,事情是这般的。有人来喊我们,说大哥三哥打到江水里去了,为的是一个女子。”
“有人瞧见,大哥三哥中的一个与那女子在草垛后私会,两人举止亲密。”
“都是文明人,这举止亲密到什么程度,我就不说了。”公孙彤微顿下,道,“我听着与在床上差不多。”
此话一出,花瑜璇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