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两日,一个扎实的井盖完成。
姚绮柔将打第一桶水的任务交给了丈夫:“你是一家之主,你来。”
“这还要我来?”
裴彻到底拎起了绑着粗绳的水桶往井中丢去。
一下丢去,水桶浮在水面上,任凭裴彻怎么甩动绳子,水桶就是怎么都不肯下去。
周围人个个探着脑袋,干着急。
裴彦坐在轮椅上,眼眸也瞅着井里:“二哥,我觉得你还是让二嫂来吧。”
裴彻呵呵一笑:“我能打胜仗,还不能打井水了?”
说话时,将水桶拎了起来,倒扣着往水中丢。
水桶登时沉了下去。
见状,他往上一提,就一把一把拉着粗绳,打了一桶水上来。
邵大娘笑了:“到底是当将军的人,脑子就是灵活。”
裴彻跟着笑,拎着水倒去灶间的水缸里,让妻子也打一桶水。
姚绮柔在村里已经住了不少时日了,自是会打。
见她轻松就打了上来,裴彻嗤声:“你方才是存心看我笑话的?”
“哪敢?”姚绮柔憋着笑意。
不多时,左邻右舍都来裴家打井水。
蔡徐氏道:“姚妹子家有了口井,可算方便我们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原先咱们要打井水还得去村中,有不少路呢。”邵大娘笑得皱纹明显,“井水浸西瓜吃,解暑。”
傍晚时分,裴池澈骑马归来。
马背上有只用绳编成的袋子,装了两只大西瓜,一左一右挂在马背上。
花瑜璇见到,与裴蓉蓉一道,一人一个西瓜抱着。
由于是同一个袋子,两个少女就各抱着个西瓜看裴池澈。
花瑜璇道:“今儿邵阿奶说过井水浸西瓜吃,夫君正巧买了西瓜回来,咱们要不先浸一个,晚膳后吃?”
裴蓉蓉建议:“咱们家人多,两个都浸吧。”
“你们决定。”裴池澈道,“喜欢吃西瓜,我明日再买。就是马背上托西瓜,不宜太多,一旦碰撞到,西瓜容易裂开。”
“好哇,那就还买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