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的婆娘生不出来,又不同意给他纳妾。他又怕婆娘,又想要儿子,有人给他出了主意,说去外头找一个。”
“他就找了我娘,这些年来,我只能喊我娘为姨母。可这么多年过去,我娘也没为他生个一儿半女出来。”
昨日他们都被狗给咬了,今后怕是会影响生育。大抵是饿得太过,亦或方才一路过来,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,此刻的脑子特别活络。
当即高声又道:“两个女人都不能再为他生出孩子,是不是他不会生了?”
关系到男子的自尊心,詹建荣不管裴池澈阻拦,执意下令打了赵达。
裴池澈本来也没想真阻拦,淡淡睨着赵达被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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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乌西坠,临风村的山色如黛。
裴池澈回到家,才将马牵到马棚内,花瑜璇便跟了过来。
“事情怎么样?”
“去堂屋说。”
让家人都听一听。
裴家人在堂屋内落座。
裴池澈简略讲了讲:“赵达等人已被关押,虽说他们最后都指出詹敏主使,但詹建荣用官威压着,且说他们是为了推卸罪责,将罪名全加在一个女子身上,罪不可恕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公孙彤沉了脸,“这个詹建荣真是个狗官!”
“汪!”
小黑毛吠了一声。
公孙彤改了口:“他连狗都不如。”
“汪,汪?”
小黑毛的双眼瞪圆了。
怎么感觉还是在骂它?
怎能将孬官与它相提并论?
裴明诚指出问题所在:“赵达等人全都指向詹敏,这些人全都是当事人,若有旁的证人来证明这就好办了。”
“问题就在此,没有旁的证人。”裴池澈蹙眉。
“现如今能将那群歹人全都关着,也算好事。”裴蓉蓉开口。
“问题是后续会不会被放出来?”裴文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