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见状,不禁扶额又笑:“你算是在威胁我?”
花瑜璇看了眼手中的银针,往他跟前又挪近一分:“有么?夫君身手那么好,我如何能威胁到?”
裴池澈按下她拿着“凶器”的手,淡声:“你的确挺好看。”
“嗯!”花瑜璇颔了颔首,“是实话。”
男子又道:“独自出去闯荡,确实会被歹人盯上,所以你千万别生什么逃离的心思。”
花瑜璇:“……”
得,趁机又敲打。
“我逃什么呀,夫君怎么就不信我?”
裴池澈接过她手中的银针,学她的模样在火上烤了,然后装入她的银针包。
这才慵懒撩起眼皮看她:“要我信你也可以,你口口声声唤我夫君,可有真将我当夫君?”
“有!”花瑜璇抬起手,“你想要我发誓么?”
裴池澈淡声:“发誓倒不必,你就告诉我,为何对我好?”
花瑜璇暗道,糟了个糕。
自己对他好,一是为了稳住他,阻止他黑化。
二是同情他,身为男子竟然不行。
可这两个原因,无论哪一个都是不能说出口的。
思来想去,只好反问:“你是我夫君,我对你好不应该么?”
裴池澈颔了颔首,直觉告诉他,今夜的小姑娘谎话连篇。
可自己也没证据来证明她在说谎,鬼使神差地提出一个要求:“要不你做点什么,证明给我瞧?”
“我做点什么?”
花瑜璇口中喃喃,脑中唰唰地转。
如何证明自己将他当成夫君,证明自己不会逃,证明自己对他的好是发自内心的……
好难啊!
倏然灵光一现,豁出去般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想学着电视剧里,女子拉住男子的领带将人拉过来。
奈何此人坐着稳若泰山,她拉了一下,拉不动。
再拉一下,还是拉不动。
裴池澈也不知眼前的小姑娘到底要干什么。
只知道她的一只绵软小手攥着他的衣襟,挠痒般拉着。
花瑜璇索性半站起身,偏着脑袋,温软的唇贴上了他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