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听,裴池澈便知道了。
詹家父女要派人来打听,往村口亦或村中消息灵通处一问,很多村里的消息都被打听了去。
姚绮柔问次子:“你怎么问起这个?”
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啊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裴池澈不欲多说。
饭后,众人各自回房。
花瑜璇给裴池澈施针时,便聊起吃饭时的话题:“是不是咱们家有什么消息被人打听了去,你才有方才那一问?”
裴池澈清冷的眸光睨向她,倏然含了丝丝笑意:“你还真的挺聪明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你冷笑什么?”
“你聪明,旁人也不傻。”
“夫君口中的旁人是指谁?”
“还记得那日在镇上,你曾与一女子说自己怀孕之事么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花瑜璇接连在他手上扎针,神情专注,嘴上说道,“彼时大宝二宝很机灵地喊我们爹爹娘亲呢。”
“那女子如今知道大宝二宝是我们侄子侄女,也知道你尚未有身孕。”
“怎么说?”花瑜璇不禁跟着冷笑,“她还不死心,要缠着你?”
“有点烦。”
“烦什么,你拒绝好了。”花瑜璇想了想,疑惑,“不对,她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那女子是本县县令之女。”
言外之意,对方想查不是难事。
“哦,还挺有来头的。”花瑜璇推开他的手,拿起医书看,“夫君应该觉得高兴,毕竟有女子喜欢你呢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的话语有些酸溜溜?”
裴池澈好整以暇地盯着她。
小姑娘一派淡然模样,但神情却没吃饭时那般松快了。
“我不酸,我干嘛酸呀?”花瑜璇对上他的视线,“我觉得如今的你与她挺配的,毕竟她爹是县令,你又是统领,很配。”
“你想我娶她?”
“我没这么说,当然夫君要娶,我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