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豹接话:“不能忍。”
“对,我绝不能忍,就派人打断了他的手。”县令道,“今日听说赵达曾上将军家里闹事,看来我打断他的手是打对了。”
跟随县令一道来的两个仆从颔首道:“打对了!”
“赵达本就作恶多端,该打。”
“就是,打断手还是轻的。”
县令端起自个面前的酒杯: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说罢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又接连倒了两杯都喝了。
“那些衙役如何处理?”裴池澈问。
与此同时,暗忖,鱼霸屠夫既借县令之手处理了赵达,也没将赵达被处理与裴家联系上,做事果然滴水不漏。
县令道:“严肃处理,若被我查实,罚俸半年是一定要的,打板子也是应该的。”
对此,裴池澈也不再说什么。
县令抬了抬手,提醒裴池澈并未喝酒,也并未动过筷子。
裴池澈不以为意:“詹大人可以说公务了。”
“公务等会好说。”县令笑了笑,转眸吩咐仆从,“快去把小姐请来。”
其中一个仆从应声而去。
不多时,他带着一年轻女子入内。
詹敏进到包间时,福了福身:“见过将军。”
裴池澈眉峰紧蹙:“詹大人这是何意?”
县令让女儿到自个身旁坐下,堆笑与裴池澈道:“小女先前在守备军校场上,对将军一见如故,她听说今日我要与将军会面,便央我带她来。”
“将军别来无恙,那日我与将军在锦山镇一别,没想到今日能坐下来说话。”
詹敏笑意温婉,说的话更是温柔。
听在裴池澈耳中却不尽然,他将面前的酒杯一推:“既无公务,那裴某就告辞了。”
“将军且慢。”詹敏喊住他,“爹爹帮我打听过了,那对龙凤胎实则是将军的侄子侄女,你娘子并未有身孕,临风村村民皆未听闻你娘子怀孕之事。”
裴池澈眸光一戾,扫向对面的父女:“你们查我?”
县令连忙道:“将军前途不可限量,小小村妇如何能配将军?方才我也说了,我膝下只一个女儿,倘若我詹家与裴家能结秦晋之好,那么云县还有什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?”
裴池澈倏然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