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香露那是女子用的玩意。
花瑜璇笑了笑:“怪不得你洗得快,敢情是水里浸了浸,啥都没干。”
忽然被个小姑娘嫌弃自己没洗干净,裴池澈拉起袖子让她闻:“香胰子用了,你闻闻。”
“我不闻。”
花瑜璇往后退了一步。
见她还是嫌弃,裴池澈蹙眉:“夜里你钻我怀里,我若臭了,你会钻来?”
花瑜璇瞪大眼:“别瞎说,昨晚我就没钻你怀里。”
“从镇上回来,你抱我那么紧,有臭吗?”
“你?”花瑜璇无语了,“那不是你让我抱的吗?”
“我让你抱,你就抱?”
花瑜璇是真的恼了,一把抓住他的衣襟:“你是我的夫君,我抱一下你怎么了?”
男子闻言低笑。
小夫妻不知道的是,隔壁四口人,皆将耳朵贴在墙板上,听着他们这边的争吵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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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。
一家子在用早膳时,裴大宝忽然说:“叔叔真小气,婶婶想抱你,你都不给。”
裴二宝一本正经的说教口吻:“就是,小气的男人以后要没娘子的。”
全家人几乎都懵了。
花瑜璇反应过来,自家屋子,除了外立面是砖墙之外,其他墙面是木板墙。
譬如两间东厢房挨着的墙面就是木板墙,这就导致这间屋子的声音,那间屋子里能听见。
先前他们说话尽量轻缓,大抵是昨夜吵的那几句响了点,被听了去。
裴曜栋与公孙彤也没想到子女会这般说,双双打圆场:“叔叔婶婶闹着玩呢。”
姚绮柔更是在次子后背拍了一记。
“娘,我吃粽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