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绮柔关切道:“好,马背上回来,又该不舒服了,快去歇息。”
花瑜璇便回了东厢房。
点了灯,将原先阿爷送的那本医书,连同今日收到的这本并排放在书案上。
一刻钟后,裴池澈回房就看到她在灯下看书。
许是听到他进屋的声响,小姑娘抬起头来,神色严肃:“阿爷的医术就是高。”
“是,我又没说不高。”
“哼。”
花瑜璇垂眸,视线复又落回医书上。
阿爷的启蒙医书上做了不少笔记,先前她每每忽略不看,今日一瞧,很多医理一下就通了。
裴池澈一怔。
小姑娘几乎不发脾气,此刻这声“哼”怎么听着有了三分脾气的意味?
“怎么恼了?”
“我没恼。”花瑜璇抬首,“我说个事实,依照阿爷不轻易给人看诊的脾性,他若听见方才那番话,该伤心了。阿爷三番两次地帮裴家人,这点你是清楚的。”
他们去边疆时,阿爷拿出多少珍藏的膏药来。
此刻想来,是她厚颜求了阿爷,从另一方面来讲,是阿爷看重她这个孙女。
再回想方才离开宅院时,阿爷想说而未说出口的话,她心里百味杂陈。
今后她若能顺利与大反派分开,她就去到阿爷身边,做他膝下的乖孙女。
裴池澈拉开椅子落座:“你是在与我吵嘴?”
“没有,我只是论述一个事实。”
她哪敢与他吵嘴。
“那好,你若没旁的事,我去三院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
她能有什么事,此刻就想多看会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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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灯火阑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