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裴星泽抬了抬手,示意有话说。
裴池澈眼风扫他:“说。”
“哥哥去北疆没多久,守备军有个劣兵来咱们家寻衅滋事。”
“谁人?”
裴星泽想了想,声音高了一个度:“好像,叫赵达。”
听到赵达这个名,裴池澈顿时蹙眉:“他来过?”
“嗯。”裴文兴颔首,“当时有七八个男子过来,幸亏鱼霸他们到来,否则事情完全不敢想。”
姚绮柔也开口:“是啊,现在想起来仍旧有气,彼时星泽文兴还双双赴考去了。”
裴星泽又道:“不过赵达后来被打断了手,既然被打断手,肯定不能留在守备军。”
“倘若此事为真,守备军名额就空缺一个。”
裴池澈面上没什么表情,脑中一个劲地在想当时是何情况。
“如果真空缺一个,可以给我们家阿杰么?”蔡徐氏急忙问。
“我明日去军营瞧瞧。”
他昨日上任,今日处理了些军务,似军营内少人的情况,还不曾过问。
况且此等小事,也不需要他过问。
“好好,如此多谢!”蔡家人道谢。
蔡良问:“那倘若真的少了一个,我家阿杰能去报名么?”
“自是可以。”
蔡家人闻言高兴:“好,太好了。”
等蔡家三口离开,裴池澈与家人道:“赵达生事之事,与我说清楚。”
姚绮柔道:“那个赵达色眯眯的,那日,他们来……”
两少年则说起后续屠夫鱼霸他们如何处理之事。
听罢,裴池澈眼底尽是冷戾。
“有赛龙舟,有赛龙舟。”裴大宝裴二宝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