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如今天气开始热了,不洗不成的。”
“明晚开始轻点洗。”
裴池澈趁机道:“我自幼沐浴皆是用力搓洗,改不了。”
“还有改不了的说法?”
花瑜璇将纱布绕去他的胸膛,往后背的伤口上缠。
裴池澈就看到她的小手伸过来,另只手接过纱布,如此重复动作。
想着她这般绵软的小手,若是……
鬼使神差地说:“就是改不了,要不你帮我洗?”
花瑜璇一惊:“裴池澈,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
她忽然不想帮他绑纱布了,气恼地停下动作。
“那不然如何办?”
“你让你的兄弟帮忙。”
“不成,我堂堂男子,如何让男子帮我洗澡?”
“那女子更不妥了吧?”
花瑜璇继续缠纱布。
“是啊。”裴池澈淡声,“可你不是一般的女子。”
花瑜璇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竟然顺着他所言,问:“我哪不一般了?”
“你是与我同床共枕的女子。”
“呃……”好半晌后,花瑜璇才道,“可是你说我们做兄妹的呀,哪有哥哥让妹妹帮忙洗澡的?”
裴池澈俊眉一蹙,回想先前自己说那样的话是何心态,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。
暗忖片刻,只好说:“你我到底是夫妻,即便实际如兄妹一般,但总归是夫妻。”
此话在花瑜璇听来。
他是再次揭开了他自个的“伤”,不行的伤。
心头顿时涌起怜惜,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