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大宝:“爹爹娘亲,啥叫小别胜新婚?”
裴二宝:“是啊,爹爹娘亲,啥叫干柴烈火?”
裴曜栋将问题抛给妻子:“你解释,都是你说的话。”
公孙彤很直接:“就是叔叔婶婶要给你们生弟弟妹妹了。”
龙凤胎拍手拍得起劲:“好耶,好耶!”
这边厢,花瑜璇与裴池澈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一句话造成多大误会。”
“二嫂想多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说‘那我呢’,二嫂会想多吗?”
“我身上有伤。”
男子这么一句话,花瑜璇不好再责备。
家里人多了,一个个去净房洗漱,轮到最后,水缸里的水就见了底。
花瑜璇去打水的时候发现没水,回了房。
裴池澈正拿衣裳,见她空着手回来:“怎么?”
“没冷水了。”花瑜璇道,“只有锅里还有热水。”
“我去江边打水,你帮我拿着油灯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?”
“打水不妨事。”裴池澈淡声,“再则没水,我也不能洗。”
夫妻俩一个拎了两只大水桶,一个拿着灯,去往江边。
路上有风,花瑜璇便用手遮着灯。
“到江边到底费时辰,家里人多,用水也多,我想着是不是自家院中挖口井?”她建议。
“挖井是可以,就是大宝二宝要关照过,千万不能在井边玩。”
--
等夫妻俩打了水回去,各自在房中与净房都洗漱好,已近半夜。
花瑜璇铺床,才铺好,一转头见裴池澈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