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裴曜栋给儿子夹了菜。
裴二宝将自个的饭碗挪过去,让父亲也给她夹了菜:“他们玩球输了哭,还说我们把人弄哭的。”
“往后别跟他们玩。”公孙彤直来直往。
“嗯,我们是不想跟他们玩,曾祖父非要说一起玩。”裴大宝又告状,“祖父回来前,曾祖父就在说此事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裴彻问妻子。
姚绮柔也不瞒他,将丈夫回来前,在祖宅受到的窝囊气都给说了。
裴彦补充道:“大房的人好吃懒做,就惦记着要来我们这里挖点钱财去。”
裴蓉蓉趁机也告状:“爹,您可不知道,原先我们两个院子都不能住人,哥哥嫂嫂住了好几个月的山洞呢。”
“对,大房随祖父祖母住祖宅,他们还在鞋垫里藏了十两银子的银票。分明有点钱财,回原籍那日,车夫要加钱,大伯母还要娘出钱……”
一通话听下来,裴彻面色越来越沉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分了家,再没有回到不分家之前的说法。”裴彻看向裴彦,“你我双生子,即便父亲说分家,咱们不分。”
裴彦颔了颔首:“我就巴巴地跟着二哥二嫂了。”
倏然回想起叶氏说的那句话,说他的妻子跟人跑了……
心里就很不是滋味。
饭后,众人在堂屋继续聊。
花瑜璇与裴蓉蓉跟着母亲一道收拾桌面。
待桌面收拾好,姚绮柔发话:“夫君,曜栋阿彤,池澈明诚,一路回来辛苦,都早些洗洗就寝。”
几人应下。
裴池澈回了东厢房。
将换洗的衣裳取了出来,想到父亲可能要先洗,家中其他人也需要用净房,他便顿下动作。
忽闻房中传来花瑜璇的脚步声,他便转过头去。
花瑜璇见他看自己,连忙取了书案上的书册:“我拿这个。”
拿了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