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系大了。”公孙彤爽利道,“五弟大抵喝多了酒,破天荒地拿出一个灰色锦缎的香囊给我瞧,说我的针线是绝对缝不出来的。”
“我当时就恼了,我连小兔子都能缝,怎么可能缝不好一只小锦囊。”
“当即要他给我瞧瞧,万一我可以缝一只给你呢。”公孙彤问丈夫,“夫君想要的吧?”
裴曜栋颔了颔首。
心道,我能不要吗?
公孙彤继续道:“他愣是不肯,塞回怀里了,小气巴拉得紧。”
“我猜香囊便是弟妹缝的,五弟那般珍重,约莫是在睹物思人。”
就这时,裴二宝不合时宜地开口:“娘亲,婶婶说那不是小兔子,是小老鼠。”
“胡说八道,就是小兔子。”公孙彤坚持。
裴大宝冲父亲皱了皱鼻子:“爹爹,婶婶说你给我做的球是一坨,叔叔也不信那是蹴鞠球。”
裴曜栋扫了眼妻子的情绪,连忙道:“那对小夫妻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他们既然那么厉害,就让他们做。”
公孙彤颔首:“对!”
裴大宝裴二宝跑去主屋,很快跑回东厢房来。
一人一个规整的圆球拿给爹娘瞧。
“买的?”裴曜栋拿起球掂了掂,“得花不少钱吧?”
“叔叔做的!”两个小家伙颇为骄傲。
“叔叔做的球圆。”
“婶婶身上香喷喷的。”
“爹爹娘亲,我们今晚想跟叔叔婶婶睡。”
裴曜栋与公孙彤:“……”
真是他们的好大儿好大女啊。
五个多月不见,今儿才团聚,他们就不要他们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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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池澈带着朝廷任命抵达守备军时,守备军将士们正闲散地坐在校场上,议论那些选择去边疆之人。
“三十两军饷有那么好拿的?”
“据说全都丢命丢在了北疆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说是去的六十余人,愣是只剩下了十余人。”
“这十余人不是伤就是残,很多腿脚都不行了。”
“有人看到硬生生把孟淼的腿锯下来的。”
“不知那个孟淼有无后悔,后悔同去了?”
“该,谁叫他当时还不帮我说话,我反倒要感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