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脸都白了:“领导,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秦江没理他,转头看向刘娜。
月光下,他的眼神不像之前那么冷了。
“刘娜,没人说你是黑玫瑰。”
刘娜愣住,眼泪还挂在脸上,忘了擦。
“刚才那番话,”秦江顿了顿,“不是怀疑你,是演戏。”
“演戏?”
秦江看了一眼瘦高个,又看了一眼那个一直没吭声的矮胖子:“这两个人,嘴里的东西还没掏干净。
不演一场,他们不会信。他们背后的人,更不会信。”
刘娜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演……戏?
陆瑾瑜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在他那双和陆瑾瑄一模一样的眼睛里。
他伸出手,递给她一张干净的面巾纸。
“刘娜,”他说,“刚才那句话,我现在还给你。”
刘娜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如果真的是你,现在收手,还来得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刘娜接过纸巾,手还在抖。
她想说谢谢,张嘴却是一声哽咽。
陆瑾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愣着干什么?走吧,黑玫瑰。”
这一次,刘娜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不是怀疑。
是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