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打火机收回口袋。
“陆书记,”他说,“秦局让我来送文件,没让我说这些。”
他顿了顿,但我想说。”
他看着陆瑾瑜。
“您放心陆书记,外面那些事,有我们几个,我会和秦局长不离不弃,并肩作战,追捕嫌疑罪犯,决不放掉一个。”
他转身,走进走廊尽头的雨幕。
脚步声渐远,混入医院永不停歇的生命监测仪滴答声里。
陆瑾瑜站在原地,很久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牛皮纸袋。封口处贴着市局机要室的密封条,红色印泥上压着秦江的签章。
她撕开封口。
第一页是新增失踪人员名单。上周五,青岚县,十三岁,男,放学后未归。
第二页是近期重点排查对象。三个名字,两个在任,一个已辞职,现居境外。
第三页只有一行手写字。
墨迹很新,是秦江的笔迹。
陆瑾瑜看了很久。
她把纸袋收好,放回床头柜。
陆瑾瑄已经睡着了。瘦削的脸埋在枕头里,眉间那道三年未散的褶皱,不知何时浅了几分。
陆瑾瑜轻轻握住妹妹的手。
另一只手,仍覆在小腹上。
她想起六年前那个凌晨,她在市长办公室坐到天亮,最终拨出那通改变无数人命运的电话。
她想起三年前那个警卫员小赵电话前最后的半句话。
——青岚的水比想象中深,我在……在挡。
在替他们挡,而现在,轮到他们了。
陆瑾瑜闭上眼睛,大脑不时的在想过去秦江对她维护和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