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瑄轻声说:“今天看到你和姐夫交换戒指时,我就在想,要是爸妈能在场该多好。”
“他们一定在看着。”
陆瑾瑜望向窗外夜空,“妈以前常说,希望我能找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。秦江。。。他做到了。”
陆瑾瑄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姐,跟我说实话,你和姐夫什么时候开始的!”
我记得你刚当市长那会儿,还总说他是个‘不知变通的愣头青’。”
陆瑾瑜被妹妹逗笑了: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。
其实。。。我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。
可能就是一起熬过的那些夜,一起处理过的那些突发事件,慢慢累积起来的信任和依赖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柔软:“我刚上任不久,市里面就有某领导陷害我,往我杯子里使坏,故意让我出丑污辱我的名声。
当时是秦江不顾一切救了我,第一次就留给我了好印象。
秦江也是大学毕上分配市里上任,是他发生重大安全事故,我三天三夜没合眼。
第四天凌晨,秦江带着热粥来找我,什么也没说,就坐在我办公室外守着。
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有个人在你最累的时候默默陪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陆瑾瑄听得入神:“姐夫确实是这样的人,话不多,但做事踏实。”
“是啊!”陆瑾瑜点头,“后来我们一起侦破跨省大案,一起应对自然灾害,一起推动市政改革。
不知不觉中,他就成了我最信赖的人。”
茶续了一泡又一泡,夜渐渐深了。
陆瑾瑄忽然问:“姐,你当市长这些年,最难的是什么?”
陆瑾瑜沉思良久:“最难的是平衡,要发展经济,也要保护环境。
要推进改革,也要保持稳定;要强硬果断。
也要体恤民情有时候做一个决定,夜里都睡不着觉。”
“那姐夫呢?他理解吗?”
“他比任何人都理解。”
陆瑾瑜微笑,“有一次我因为一个市政项目被误解,压力特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