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同意了?”李蕊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我有选择吗?”
小雨的苦笑中满是苦涩,“他以收回房产和逼迫我父母偿还债务作为威胁。
为了我读书,家里早已债台高筑。”她轻轻拉起衣角,腹部一道明显的术后疤痕显露出来,“这是剖腹产留下的。
伤口还未愈合时,他就强迫我履行妻子的义务,声称那会对他的‘养生’有益。”
李蕊与刘娜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盈满了愤怒与悲痛。
“我保留了一些东西。”
小雨从包里取出一个边缘磨损的笔记本,“这是我偷偷抄录的‘服务安排’。
上面记录了至少八位女孩的信息,包括年龄、生产日期、每日任务量,甚至还有他个人写下的荒唐评价。”
刘娜接过笔记本,只浏览片刻便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小雨的叙述开始夹杂更深的哽咽:“他还会将我们当作‘礼物’。
去年中秋,他命令我去接待一位外地来的客人,那人有相似的癖好。
我拒绝后,他……”她拨开颈后的头发,一道清晰的陈旧伤疤显现出来,“这是他用硬物砸的。
没有去医院,只是让他的私人医生简单处理。”
最令人心碎的证词来自几位未成年受害者。
在市公安局特别安排的安全屋内,李蕊和刘娜见到了六名女孩。
她们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衣物,试图遮掩尚未发育完全的身形,但眼中的恐惧与超出年龄的憔悴却无法隐藏。
第一次是去年,在一个娱乐场所,我被灌醉后失去了意识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微不可闻,“我不敢告诉父母,他用我家人的安全威胁我。”
“第二次呢?”
“仅仅三个月后,又发生了。”
菲菲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,“他带我去一家隐秘的诊所,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,再次手术可能导致永久丧失生育能力。
但他仍然坚持……”女孩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“手术中发生了大出血,我差点没能醒来。
最终,子宫被切除了,我就永远失去生育能力。
她的崩溃痛哭仿佛打开了闸门,其他女孩也相继低声抽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