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5月全家失踪,登记为“外出务工,失联”。
而赵建国的亲属关系栏里,赫然写着:兄,张建国。
“操!”阿强一拳砸在墙上,“刘美玲的前小叔子,就是被王振江灭门的张建国?!”
沈翊推了推眼镜,声音冰冷:“这就能解释,为什么张建国被埋时还能在混凝土上刻下‘凶手王振江’。
他不只是在指控凶手,他是在告诉发现尸体的人——凶手是我前弟媳的老公。”
“刘美玲知道吗?”小李问?
“她知道王振江杀了她前夫的哥哥全家吗?”
秦江盯着屏幕上刘美玲平静的脸,缓缓道:“她不仅知道,可能还参与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,刘美玲出门了。
她穿着朴素的连衣裙,拎着菜篮子,像普通家庭主妇一样去菜市场。
但监控显示,她在水产摊前停留时,悄悄把一个纸条塞进了一条活鱼的嘴里。
“老接头方式。”老陈摇头,“买鱼的人是谁?”
小李追踪那个买鱼的中年男人,发现他骑着电动车在城区绕了三圈,最后进了一家修车行。
修车行老板叫孙强,四十五岁,有过盗窃前科,曾是王振江拆迁公司的员工。
“2008年南郊村拆迁时,他在现场。”
老陈调出档案,“但不在那十二个人的名单里。”
阿强冷笑:“外围马仔,专门传话的。”
纸条内容很快被技术队还原,只有一行字:“浩被抓,要孙子,速决。”
“速决?”小李皱眉,“决什么?”
沈翊突然抬头:“王浩在看守所安全吗?”
秦江”脸色骤变,立刻抓起对讲机:“看守所,加强王浩的监室看守。
任何人靠近他,包括狱警,全部检查。”
话音刚落,小张那边传来紧急呼叫:“秦队!王浩突发腹痛,看守所医务室准备送他去医院。”
“拦住!”
秦江厉声道,“不准离开看守所,让沈翊进去陪他检查。”
二十分钟后,沈翊拎着勘查箱冲进医务室。
王浩蜷缩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