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出车祸那个,肇事司机至今没找到。
2015年得肝癌那个,从确诊到死亡只有三个月,快得不正常。”
阿强冷笑:“这王振江杀人杀出经验来了,专挑不会引起怀疑的方式。
车祸、癌症、心脏病——都是‘意外’。”
秦江一直沉默,这时才开口:“王振江的海外资产查得怎么样?”
“正在梳理。”
小张切换屏幕,出现复杂的资金流向图。
王振江在加拿大有两处房产,澳大利亚有一处牧场,新加坡有个信托基金。
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。暗地里……”
他放大一张模糊的照片,“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的情报网查到,王振江去年在柬埔寨出现过,和一个当地军阀有接触。”
“军阀?”老陈皱眉,“他跑那儿干什么?”
“买保护。”
秦江”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这种人到了国外,第一件事就是找靠山。
柬埔寨某些地区法律管不到,有钱就能当土皇帝。”
沈翊合上尸检报告,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:“王振江今年五十八岁。
如果让他逍遥法外再活二十年,死在异国他乡,那些受害者就永远等不到真正的公道。”
“他活不了二十年。”
阿强掰着手指关节,“等我逮着他,先替那九个孩子讨点利息。”
小李苦笑:“强哥,那是国外,咱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。”
“那就让国际刑警去抓!”
阿强瞪眼,“红色通缉令是摆设吗?
还是说有钱人在国外就能无法无天。”
小张叹气:“理论上可以引渡,但实际操作……柬埔寨和咱们没签引渡条约。
而且如果真像秦队说的,王振江勾结了当地军阀,想抓他难如登天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窗外乌云压城,一场暴雨将至。
老陈突然说:“换个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