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沈法医,我脖子后的伤,真能证明是他推的吗?’”会议室再度静默。
秦江掰开包子,热气升腾:“干这行,就是背着别人的命往前走。
赵志刚案结了,公道讨回来了。
但那些画面、那些声音,会跟着我们一辈子。
“这不是矫情,是代价。”
他环视众人,“老规矩,大案结案后心理评估。
明天上午九点,谁也不准请假。”
“又填那破问卷?”阿强哀嚎,“‘是否常感情绪低落’——我天天看死人能高涨吗?”
小李偷笑:“强哥,你上次把‘从不’到‘总是’全勾了‘看情况’,老师都懵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看情况啊!”阿强理直气壮,“抓坏人时高涨,看家属哭时低落,有问题吗?”
话音未落,秦江手机响了。他看了眼屏幕,脸色微变,起身出门。
两分钟后回来,神色已经不同:“来活了。南郊开发区工地挖出人骨,不止一具。”
“得嘞!”阿强一跃而起,“新鲜吗?”
沈翊拎起勘查箱:“去了才知道。
但秦队说‘不止一具’,恐怕是旧案。”
“通知家属了?”老陈边穿外套边问。
“通知谁?”秦江拉开门,“无名尸,埋了多少年都不知道。
施工挖到三米深才见。”
工地被探照灯照得惨白。
巨大的基坑里,挖掘机静静伫立,几处挖掘点盖着防水布。
技术队已拉好警戒线。
秦江”带头下坑。”
工地负责人满头大汗:“警察同志,我们真不知道啊!
正常挖土,突然就挖出这个了!”
沈翊戴上手套,掀开防水布一角。
几具白骨半露在泥土中,颅骨、肋骨、腿骨散落却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