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?是我。
她压低声音,语气焦躁,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?
我都要闷疯了!刚才那个张医生说话阴阳怪气的,该不会是也被收买了吧?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杨美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什么?还要等几天?
她几乎要尖叫,但及时压低了声音,你们知不知道每分每秒我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?
那些警察就在楼下守着!昨晚我还看见一个清洁工一直在走廊里转悠,眼神不对劲!
她烦躁地踱步,真丝睡衣随着她的动作飘动。
我告诉你们,要是我被抓了,谁都别想好过!
她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,我手里可有的是证据,足够让你们全都进去陪我!别忘了,上次那五百万是怎么分的!
挂断电话,她气呼呼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,但随即又心疼地捡起来检查。这是最新款的限量版手机,壳上镶着碎钻。
傍晚时分,王海涛果然出现在病房。他提着一个爱马仕手提袋,一进门就皱起眉头。
你怎么又化妆了?
他压低声音斥责,现在是特殊时期,要注意影象!
刚才我上来时看见两个陌生人在护士站打听VIP病房的情况。
杨美丽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刚涂好的红唇:怎么?病人就不能打扮了?
你看看这病房,连个全身镜都没有,我想试件新衣服都不方便。
她突然压低声音,你说,那些人会不会已经怀疑我了?
王海涛把手提袋放在床上,神色严肃:陆瑾瑜那边盯得很紧,秦江的人肯定已经混进医院了。
不过你放心,张书记已经打点好了,只要你按兵不动,他们不敢在医院里动手。
杨美丽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:我怕什么?
有张书记在,他们敢怎么样?再说了,我可是心脏病患者,他们总不能把一个病人从医院抓走吧?
你别太自信!
王海涛声音压得更低,我收到消息,省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了。张书记的意思是,你必须尽快转移。
转移?去哪?杨美丽紧张地问。
外省的一家私立医院,那边都打点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