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市长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哽咽。
“局里已经安排好了抚恤金,肖书记特别批示,要按最高标准发放。
“秦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谢谢领导关心。
另外。。。陆市长顿了顿,
“牺牲的小王。。。他母亲情绪很不稳定。
“肖书记说,如果方便的话,希望你们能代表组织去看看她。
挂断电话,秦江看向队员们:先去ICU看看小赵吧。
ICU的门禁森严,透过玻璃只能看到小赵浑身插满管子,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弱地跳动着。
“主治医生摇了摇头:颅脑损伤太严重,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。
“阿强的拳头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:
“妈的!
““要不是那帮孙子。。。
阿强!秦江厉声道。”
“却又在看到对方通红的眼眶时放缓了语气,控制情绪。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。
“沈翊默默递过纸巾,阿强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。”
“他胡乱抹了把脸,声音沙哑:我就是。。。就是觉得憋屈。”
”小王才二十五岁啊,上个月刚订的婚。。。
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众人转头,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被护士搀扶着,正对着太平间的牌子嚎啕大哭。
是小王的母亲。李蕊低声道,她刚签完遗体确认书。
“秦江整了整衣领,大步走过去:阿姨,我们是小王的同事。
“老妇人抬起泪眼,突然抓住秦江的胳膊:
“我儿子是怎么死的?他们只说因公殉职。。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这个问题像把刀扎进每个人心里。